福州:1839摄影奖第二次怎么样:学术的回归与Z代之力

新闻资讯 3 浏览

小编导读: 第二届“1839摄影奖”从2020年7月的征稿,到经过初评、终评,历时3个月,最终从征集到的104所院校的近千组作品中评选出31名入围者,其中1名大奖、10名优

第二届“1839摄影奖”从2020年7月征集论文到初评、终评,历时3个月。最终,从104所高校收集的近1000件作品中选出31件入围作品,包括1个特等奖、10个优秀奖和20个提名奖。与第一届相比,第二届“1839摄影奖”有一些变化,如作品数量的增加和规模的扩大,并收到了来自加州艺术学院、布尔日国立高等艺术学院、日本木栅野艺术大学等外国艺术院校的学生的投稿。对此,“1839摄影奖”发起人董军、海杰表示,正在考虑第三届是否全面开放作品征集范围。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动态图像的比例增加。评委作为观察员,选择回归作品和作者,尝试从以下几个方面对大赛进行梳理和讨论。在一、静态VS动态 OR 动静之间第二届“1839摄影奖”中,动态影像作品的数量和质量尤为突出,最终获奖的也是动态影像作品,这在以静态影像为主的摄影奖项中似乎是一个相对较新的现象。虽然静止和运动是同源的,但它们总是相互排斥。1839年和1895年这两年逐渐把人类拖入了一个不可逆转的“影像时代”,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当时,迈布里奇和马利对卢米埃尔兄弟的电影放映机不屑一顾,认为它只是在重复人眼能看到的东西,而他们在寻找人眼无法察觉的细节。然而,总有一个空间是艺术家想要探索的。1929年,在一次“电影和摄影”展览上,艺术家如莫霍里纳吉和曼雷试图制作他们静态照片的动态版本。在先锋派电影的历史上,我们总能看到静态摄影的影子。20世纪中后期,先锋电影逐渐发展出反叙事诗学,强调静态照片的物质性。许多电影制作人试图打破或弥补并扩展其中一种媒体的语言。布列松的电影排斥演员,引用模特,的概念,让人联想到静态照片或画家的工作室;德国表现主义电影从电影中剪切图片,然后拼接。另一方面,静止摄影的位置不断被新媒体所取代,新媒体需要保持自己的位置,战略性地慢慢转向,用大格式取代小格式。辛迪雪曼和杰夫沃尔开始制作摆拍照片,这使得照片的意义流动起来,占据了更大尺寸的墙壁,让人联想到电影屏幕本身。在20世纪90年代,几乎所有的艺术形式都将不得不向一个由运动图像主导的世界妥协。举个例子,杰夫沃尔说:“没有没有电影剧照痕迹的图像。”杰夫.沃尔《模仿者》

杰夫沃尔《模仿者》

蔡明亮短片《脸》

蔡明亮短片《脸》

从观看层面来说,静态照片可以是一个调动观看者个人体验去想象它们的动态过程,类似于观看过程中的凝视。尤金阿吉特(Eugene Ajit)的拍摄方法不是电影,但他对城市的缓慢曝光时间就像《帝国大厦》的微缩版(1964年安迪沃霍尔在帝国大厦前拍摄了485分钟)。当越来越多的艺术家,如马修巴尼、阿比查邦和蔡明亮,把他们的电影放入美术馆放映时,电影和摄影、静态和动态、平面、立体和屏幕共享同一个空间,他们的作品的维度被重新打开,关于媒体、领域和观看的讨论重新开始。今年的“1839”大奖颁给了视频作品,包括优秀奖和提名奖中的动态视频作品。但是对于评委来说,似乎很难选择静态和动态,标准是什么。在第二届“1839摄影奖”中获得最高奖的作品来自天津美术学院余乐青的动态影像作品《鱼上山》。最终评委杜海滨评价:影片由两张照片、一首歌、一个圆圈和一个变换的窗口组成,作者用广东方言强有力的喃喃叙述,构成了一幅人生画卷。为作者寻找失落的父女关系开辟了新的空间。这部不同形式和风格的电影是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被看到并脱颖而出的,有其自身的内在原因,也有一些神秘的外在逻辑。作品《鱼上山》余乐晴 天津美术学院

作品《鱼上山》于乐清天津美术学院

“1839摄影奖”发起人海杰说:“今年动态影像的比例确实有点大。一方面评委也觉得这些作品真的很不错。另一方面,可能与近年来大学教育中的跨媒体倾向有关。评委们可能更关注那些从自身问题出发,经过视觉思考和翻译的作品。当然最后的赢家是一部动态视频作品。在评选过程中,我曾经提出再加一幅平面摄影作品,并列大奖,这样这个摄影奖的“摄影”这个定语就可以名正言顺了,但是被评委否定了。现在再来看看唯一一位特等奖得主余乐青的作品,和摄影关系密切。这是对她和她父亲的一张照片的记忆叙事和反思,尽管她采用了动态的视觉语言。”作品《一场暴风雨的来临》郑舒予 中央美术学院

作品《一场暴风雨的来临》郑淑玉中央美术学院

另一部获得优秀奖的作品来自中央美术学院的郑淑玉。《一场暴风雨的来临》采用静帧摄影,营造时间感,在静帧摄影和动态影像之间寻求一种个人对“运动”的理解和表达。这种“运动”感,在某种意义上似乎与动画、次元文化重合,重新观察、书写时间。他注意到,摄影和电影虽然在基本层面上相似,但在时间、构图、及物性上是不同的。照片与过去密不可分,但电影似乎总是以现在时态在我们眼前展开。照片可以成为恋物癖,而电影在结构上更接近偷窥。但是,艺术家不会满足于这种二元分割,并不断试图打破它。杉本博司把整部电影放在一张照片里。实验剧情《2019》蒋奔 中国美术学院

实验地块《2019》江本中国美术学院

获得优秀奖的实验剧《2019》,很容易看到法国新浪潮的影子,剧情长镜头,对“安静”有一定的眷恋。巴赞所倡导的长镜头、慢节奏,可以使电影更接近传统意义上的“存在”,是一种物质形态上的静态艺术媒介特征。罗兰巴特甚至认为,电影只有从体育中分离出来,才能真正展现出自己的电影特色。“1839摄影奖”这一大胆的选择和尝试,显示了他们独立的立场、打破规则的勇气和更加开放的态度。在技术降维的背景下,静态和动态会越来越融合,或者成为一件作品的多元化形式,或者在展览中共享空间。在这种趋势下,媒体之间的对话将有更多的可能性。http://www .搜狗.com“1839摄影奖”征集的作品全部来自院校,尤其是影像专业或相关专业院校。从这些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高校影像教育的变化。从环境的角度来看,如今的大学教育越来越破壁,建立了一个与市场、画廊、美术馆、电影节和博览会系统相关的流通体系,提供了一个鼓励学生进入社会舞台的平台。学院的传统、研究精神、实验和创新使其成为实验室和孵化器。从作品中可以看出,年轻一代创作者的关注领域、使用的媒体、表达方式和风格更加多样和自由。“转介”是“1839摄影奖”独特的征集机制。从中可以看到由各高校专业教师组成的推荐群体。大部分是在大学里接受过影像专业教育,成长为骨干的第一批教师。他们在艺术专业背景下有着扎实的专业基础,很多都是出国留学。80后中青年教师的成长和成熟是伴随着全球化的背景、当代艺术的发展、文化的多样性而产生的。他们构建了对图像认知的开放性,注重对媒介本体和语言的探索,将社会研究、人类学研究、符号学等方法论融入专业教学,具有与艺术史对话的意识。他们根据学院的传统和基础,重组和建立了新的教学框架、结构和方法。与此同时,Z一代,网络世界的原住民,与之互动。这种变化真的让我们焕然一新。Z一代面临的是一个超负荷、淤塞的世界。无论是信息还是物质,这种因淤塞和迷失方向而产生的稀缺感,可能是他们面临的更大困境。作家阿城曾经说过,“无聊”是这一代年轻人最大的问题,艺术可能是一个出口。但2020疫情的出现,可能会成为历史的分割线,需要大家重新思考,重新定位,重新应对。在这种背景下,年轻人除了“无聊”,还会面临很多前所未有的困难。在这场比赛中,除了比较常见的私人摄影,也就是年轻人最喜欢的方向和主题,我们还可以看到他们对当下的及时回应和思考。今年的提名作品Xi西安理工大学韩家龙的《2020春天的我们》通过访谈和环境写真的方式给了我们这样的回应。作品《2020春天的我们》韩佳龙 西安理工大学

作品《2020春天的我们》韩家龙Xi西安理工大学

我们欣喜地看到,这位年轻电影人的作品题材多样,如对自我、身体、性别、血缘的探索,如作品《鱼上山》、《村里阿露》、《治愈我》;也缺乏对政治、景观社会和历史真相的关注和反思,如作品《你们来过这里吗?》和《斯拉夫计划:后社会主义的失落视域》,其结构更为严谨,从主题、方案、策划与执行、内容与形式等方面进行了仔细的思考和打磨,得到了各种衰落的现代主义理论的支持,理性而系统,属于“学术”传统的提炼,这也作品《治愈我》黄嘉慧 广州美院

作品《治愈我》广州美术学院,黄嘉慧

但另一方面,我们可能需要注意的是,这些精致和理性似乎驱逐了摄影最初的冲动,那是一种贪婪,一种攻击,一种收集世界的野心,一种身体与现实碰撞时发出的低沉的声音。森山大道在《摄影啊再见》中描述道,“这个世界破碎的本质与我的个人时间相遇,在那里我接近真理和现实。”我们很少看到森山大道的本能、非理性和野蛮(尽管这已经成为某种模式),也很少看到属于图像的原始冲动。一张照片可以瞬间打败你,也可以让你梦想成真。在2005年出版的《摄影之后的摄影》一书中,邱志杰总结了当前艺术摄影领域的模式和现象,如拼贴、景观设置、数字雕塑、绘画等。十五年后,一些时尚已经成为过去式,但新的模式和趋势不可避免地不断更新和产生。大学教育应该如何共存或对抗这些趋势?时刻警惕“学院派”这个词,它从诞生之日起就僵化、霸权、保守。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但值得讨论。作品《我射杀了一头鹿》吴亚哲 中央美术学院

作品《我射杀了一头鹿》吴亚哲中央美术学院

所以看到中央美院吴雅哲的作品《我射杀了一头鹿》,就有一种被图像击中的感觉。幻灯片放映的原始暴力方式,设备换片时的咔哒声,图像中的枪,让这部作品在视听层面上得以完成。独特的个人经历和影像风格,如阿碧莎邦电影中幽灵的出现,以最原始、粗糙、直接的方式呈现梦境或现实。我们呼唤学术精神的回归,同时需要警惕“学术派”的桎梏。在http://www .搜狗.com对鲍德里亚和苏珊桑塔格的悲观论调中,摄影是一种危险的替代品,它取代了真正的亲密、真正的交流和真正的知识。在这些批评家看来,相机在社会传播中的作用既是桥梁,也是障碍。作品《沈女士》 孙翠霞 天津美院

作品《沈女士》天津美术学院孙翠霞

天津美术学院的孙翠霞在她的作品《沈女士》中拍摄了一个被屏幕禁锢的女人,正如最终评委段玉婷评论的那样,“她以身边的女人‘沈女士’为样本,展示了她‘颤音’式的生活创意,其中社交媒体既激发了用户的好奇心,又将他们笼罩起来,使展示本身成为一种生活,肉体被影像借用,然后被影像驱赶。作者把这些问题隐藏在平淡不堪的作品里。”鲍德里亚的“拟像优先”在今天不断得到验证,拟像生成现实,图像世界成为超越现实的现实。作品《村里阿露》陈露 南京艺术学院

作品《村里阿露》陈露南京艺术学院

我们在这场比赛中看到的更多的是摄影的“桥梁”一面。优秀奖得主广州美术学院黄嘉慧的作品《治愈我》,以镜头介入的方式切入家庭,使用更直接的语言,希望达到与我的“原生家庭”和解的目的,治愈我和被家庭创伤的父母。《LSG女孩》是作者亲身经历后的反思,是一种身体、性别、身份的自我安排和表达。自愈作品有朱惠杰的《笑忘书》。其中,吴世新的《窈窕淑女》,更多的是女性主义反抗的鲜明表现。《村里阿露》的形象涉及层面更多,除了讨论女性身份,还有阶级和城乡差异的反思。作品《东北之冬》吴为 北京电影学院

作品《东北之冬》武威北京电影学院

中央美院的彭静《黄金镇》和吴巍《东北之冬》,可谓是一次寻找自我,试图确认身份的旅程。《性依赖的叙事曲》的巨大成功和人气,给了没有深入参与的年轻人表达自己的方式和合法性。当然,大量的这种“私人摄影”式的向内观看和自我疗愈往往不可避免地会有一定程度的好奇和自我情绪,但个人体验如何占据公共领域和空间,仍然是日常生活中的重要问题。好的作品是开放的对话,既能自愈,又能激励他人,在其中我们可以看到世界的各个方面,引发讨论。在这样的作品中,我们经常看到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以独特的视觉方式描绘他们的世界。后METOO时代,女性意识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年轻创作者的作品中。但女性意识的形象并不等于私人摄影,不仅限于拍身体和人像。涉及方方面面,还有很大的探索空间。这可能是女性创作者可以一起思考的话题。本次“1839摄影奖”呈现的作品还有很多值得关注和讨论的地方,但由于篇幅所限,不再赘述。“1839”的历史时刻让我们想起了摄影先天基因中的先锋性和革命性。在创作进入媒介意识后,摄影以独立的姿态冲击了现代主义以来固有的美学和透视学(格林伯格认为印象主义之后的现代主义绘画是精英透视和中产阶级美学)。今天,摄影不再是一种“新”的媒介,但TA依然是这个时代的有效记录者和呐喊者。“1839年摄影奖”的发起人董军认为,“1839年摄影奖作为一个独立于人民的奖项,无意建立某种‘权威’或‘话语’。其初衷是为了避免和消解热闹的颁奖礼和巨额奖金,真正回归到对作者和作品的讨论和推广,严肃批判作品和生态。”而这个旁观者的文本也尽量从个人角度去观察和反思。

如非注明,文章均为福建博客-站长陈小布所著,转载请注明:http://www.5zlv.com/news/1702.html

你可能喜欢的:
继续浏览与:1839摄影奖 相关的文章